鼻喷、雾化、静脉……干细胞外泌体该如何使用
外泌体治疗过敏性鼻炎
俗话说“杨絮飘，鼻炎闹”，这个季节正是鼻炎的易发期。鼻子像关不了的“水龙头”，哗啦啦地流鼻涕，喷嚏经常一打就是一连串，鼻子堵塞得仿佛都快要“隔绝氧气”了，有人甚至常年鼻子“一窍不通”，只能忍受鼻炎带来的煎熬，逐渐忘记鼻子还是个呼吸器官，夜间张口呼吸，晨起咽痛难忍，严重影响睡眠质量和心情。说到底，“过敏性鼻炎”的一系列症状是由鼻黏膜的充血、水肿、分泌物增加导致的。
过敏性鼻炎是一种常见的过敏反应，主要表现为鼻塞、流涕、打喷嚏等症状。长时间的鼻塞、流涕不仅影响生活质量，还可能引发其他并发症，如鼻窦炎和哮喘。那么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有效地降低过敏性鼻炎发生和改善症状呢？近年来，鼻喷外泌体作为一种新的治疗手段，为治疗鼻炎带来了新的思路。
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具有免疫原性低、生物安全性较高的优点，在鼻炎治疗方面展现出了巨大的潜力。本文通过文献盘点，简述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治疗鼻炎的作用机理及优势——免疫调节、抑制炎症、组织修复，证实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治疗过敏性鼻炎的有效性。
什么是干细胞外泌体
间充质干细胞是身体中一种多能MSCs，它们不仅能够分化成多种类型的细胞，还能够分泌出微小的囊泡，即外泌体。外泌体是MSCs分泌的一种微小囊泡 ，直径通常在30-150纳米之间，小到用我们的肉眼根本无法看见。别看它个头小，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这些微小囊泡就像一个个 “快递包裹”，内部包裹着丰富的生物活性分子，如蛋白质、mRNA、microRNA和脂质等 。这些生物活性分子可不是普通的 “货物”，它们在细胞间的信息传递和物质交换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就像是细胞之间交流的 “秘密信件”，能够影响其他细胞的行为和功能。
MSCs外泌体不仅存在于体液中，如血液、唾液、尿液、脑脊液和乳汁，还能通过循环系统被运输到远处的细胞或组织，实现远距离的细胞间通讯，从而对机体的生理和病理过程产生影响。
外泌体的独特优势
MSCs外泌体之所以备受青睐，是因为它具有许多传统治疗方法所不具备的独特优势。
首先，免疫原性低是其一大显著优势。
MSCs外泌体不是细胞，仅作为载具，外膜的表层上呈现较少的抗原，免疫系统很难识别它，对人体影响小。与传统的干细胞治疗相比， MSCs外泌体的免疫原性较低，不易引起免疫反应和排斥反应，安全性大大提高。
其次，具有良好的生物安全性。
MSCs外泌体不包含活细胞，避免了细胞移植可能带来的免疫排斥和肿瘤形成风险。在传统的细胞治疗中，活细胞的引入可能会引发一系列问题，比如免疫细胞会对移植的细胞发起攻击，导致免疫排斥反应，严重的甚至会危及生命；还有可能出现细胞异常增殖，形成肿瘤的风险。而MSCs外泌体则完美避开了这些雷区，为患者提供了更安全的治疗选择。
再者，易于制备和存储。
在特定温度下， MSCs外泌体可长期保存且不损失活性，便于存储和运输。这就为其广泛应用提供了便利条件，无论是在偏远地区还是医疗资源相对匮乏的地方，都有可能受益于MSCs外泌体治疗。而且，它还能保护其内容物免于降解，从而防止某些活性成分失效，确保治疗效果的稳定性。
外泌体治疗鼻炎的神奇机制
MSCs外泌体之所以能在鼻炎治疗中展现出巨大潜力，与其独特的作用机制密不可分。它从免疫调节、抑制炎症到组织修复等多个方面，为鼻炎治疗提供了新思路。
免疫调节
MSCs外泌体能够调节机体的免疫反应，纠正Th1/Th2免疫失衡，促进调节性T细胞(Treg)的增殖和功能，从而减轻过敏症状。
研究表明，MSCs通过分泌可溶性免疫因子，如吲哚胺2, 3-双加氧酶、PGE2、转化生长因子β1（TGF-β1）、IL-10、NO等来调节Tregs的增殖和功能。在这些免疫因子的协同作用下，免疫细胞的数量和功能得到增强，从而减轻过敏症状，让免疫系统重新恢复平衡。
抑制炎症
当鼻炎发生时，鼻黏膜中的炎症因子会大量释放白细胞介素-6（IL-6）、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等不断攻击着鼻黏膜组织，导致鼻黏膜充血、水肿、分泌物增多，引发鼻塞、流涕等症状。如果炎症得不到及时控制，还会进一步损伤鼻黏膜的正常结构和功能，使病情加重。
MSCs外泌体可以直接作用于炎症细胞，如巨噬细胞、T 细胞等，抑制它们产生炎症因子。研究发现， MSCs外泌体能够降低巨噬细胞中IL-6和 TNF-α的表达水平，限制了炎症细胞释放炎症因子的能力。此外，MSCs外泌体还能激活抗炎细胞因子，如白细胞介素-10（IL-10），增加抗炎作用，它还可以抑制其他炎症细胞的活性，减少炎症因子的释放，同时促进炎症的消退。通过抑制炎症因子的产生和激活抗炎细胞因子，MSCs外泌体能够有效地减轻鼻黏膜的炎症反应，缓解鼻炎症状，让鼻黏膜恢复正常生理功能。
组织修复
长期的鼻炎会使鼻黏膜遭受严重的创伤，出现上皮细胞损伤、纤毛脱落、基底膜增厚等问题，导致鼻黏膜的正常功能受损，如过滤、清洁、加湿空气的能力下降，进一步加重鼻炎的症状。
MSCs外泌体具有促进受损组织修复的能力。它通过释放多种生长因子和细胞因子，如表皮生长因子（EGF）、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FGF）、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等，来促进细胞增殖和组织再生。这些生长因子能够开启细胞增殖和分化的大门。在这些生长因子和细胞因子的共同作用下，鼻黏膜受损的组织逐渐得到修复，上皮细胞重新生长，纤毛恢复正常摆动，基底膜恢复正常厚度，鼻黏膜的正常结构和功能得以重建，让鼻子重新恢复健康状态，能够正常地过滤、清洁和加湿空气，呼吸也变得更加顺畅。
临床研究成果
MSCs外泌体治疗鼻炎的神奇效果并非只是理论上的推测，众多国内外的临床研究和实验已经为其提供了有力的证据。
一项发表在《Frontiers in Immunology》上的2024年研究成果令人瞩目。该研究发现，MSCs外泌体在治疗过敏性鼻炎中表现出显著的免疫调节作用。
研究人员在细胞模型和OVA诱导的（过敏性鼻炎）AR小鼠模型中进行了验证。在细胞模型中，鼻上皮细胞和巨噬细胞对MSC-Exos的摄取在24小时达到峰值，经过MSC-Exos处理后，IFN-γ、IL-2和IL-10细胞因子上调，而 IL-4细胞因子下调。在小鼠模型中，MSC-Exos治疗有效调节了OVA诱导的AR小鼠的 Th1/Th2 细胞因子平衡，促进了IL-10细胞因子的产生，同时降低了IL-17细胞因子和IgE水平，减轻了AR小鼠鼻粘膜中炎症细胞的浸润，诱导了AR小鼠Th1和Tregs分化并耗尽Th2细胞 。这些结果充分表明，MSCs外泌体能够有效抑制鼻粘膜中免疫细胞的浸润，促进抗炎细胞因子的产生，纠正Th1/Th2免疫失衡，从而达到治疗鼻炎的效果。
鼻喷或鼻滴外泌体治疗脑部疾病的优势
中枢神经系统疾病的治疗往往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挑战：如何有效地将治疗药物输送到大脑？
传统的给药方式如静脉注射或脑部注射，要么因血脑屏障的存在而效果不佳，要么因侵入性强而风险较高。
为克服这一障碍，经鼻给药作为一种非侵入性和有效的途径，被用于将药物输送到中枢神经系统。通过利用嗅神经和三叉神经轴突，这种方法可以直接将治疗药物输送到大脑，同时绕过血脑屏障。
经鼻给药治疗神经系统疾病具有广泛的应用前景,可以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
经鼻给药的优势
一、无创性与便捷性
无创治疗：经鼻给药避免了传统注射或手术带来的创伤和疼痛，提高了患者的接受度和舒适度。
操作简便：鼻腔给药方式简单快捷，患者可以在家中自行操作，无需专业医护人员辅助，降低了医疗成本和时间成本。
二、高效性与靶向性
快速到达病灶：通过鼻腔给药药物分子/成分能够迅速穿越嗅神经通路，绕过血脑屏障（BBB），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实现快速治疗。
高传递效率：与静脉内给药相比，经鼻给药对中枢神经系统的传递程度更高，有助于药物的有效利用。
三、安全性与可重复性
降低副作用：由于药物直接作用于靶点，减少了全身循环过程中的药物暴露，从而降低了对其他健康器官的不利影响及潜在的副作用。
可重复给药：经鼻给药方式无创且易于实施，使得必要时可以重复给药，以维持治疗效果或进行长期治疗。
与干细胞治疗类似，干细胞外泌体在损伤大脑中的积累有限，这为其临床应用带来了挑战。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外泌体的体积较小，它们可以通过这种方法轻松地进入神经通路。因此，经鼻给药作为一种基于外泌体的治疗策略，越来越受到认可【】。
干细胞外泌体经鼻给药治疗脑部疾病的案例汇总
《神经再生研究》杂志最新刊文，详细阐述了干细胞来源的外泌体鼻内给药为中枢神经系统疾病的治疗带来新希望【】。
在这篇综述中，研究者总结了外泌体鼻内给药治疗 CNS 疾病的概述，重点关注基础和临床研究，以阐明其疗效和作用机制，以及它们的局限性。
研究者在各种神经系统疾病的模型中研究了鼻内外泌体给药的效果，主要包括以下几项：
1. 外泌体经鼻给药治疗缺血性中风：
研究发现，通过鼻腔给药的干细胞外泌体可以减少梗塞体积，改善神经功能。例如，研究显示，干细胞外泌体与姜黄素结合使用，可在鼻内给药时以改善中风后的神经恢复。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通过鼻腔给药可以改善中风后的神经功能
2. 外泌体经鼻给药治疗创伤性脑损伤、脊髓损伤：
研究表明，通过鼻腔给药的干细胞外泌体可以减少神经细胞损失，促进轴突生长和神经再连接，并且改善运动症状。
例如，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在创伤性脑损伤后48小时通过鼻腔给药可以减少运动和认知障碍。研究显示，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可以通过鼻腔给药来修复完全性脊髓损伤
3. 外泌体经鼻给药治疗围产期缺血性损伤：
研究表明，通过鼻腔给药的干细胞外泌体可以减少神经细胞死亡，促进神经发生。根据文献报道，人脐带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可以通过鼻腔给药来减轻围产期缺血性脑损伤
4. 外泌体经鼻给药治疗阿尔茨海默病：
研究表明，通过鼻腔给药的干细胞外泌体可以减少炎症反应，改善认知功能。例如，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可以通过鼻腔给药来抑制小胶质细胞的激活，并减少树突棘的丢失。
5.外泌体经鼻给药治疗帕金森病：
研究发现，通过鼻腔给药的干细胞外泌体可以改善帕金森病动物模型的运动症状和认知功能。例如，研究显示，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通过鼻腔给药可以减少多巴胺神经元的损失。
6.外泌体经鼻给药治疗其他神经系统疾病：
根据文献统计，干细胞外泌体鼻腔给药的方式还被应用到渐冻症、自闭症等其他的疾病的治疗研究当中。
目前，在“Clinicaltrial.gov”注册的临床试验中有多项相关研究涉及鼻内外泌体给药，其中2项来自我国。
目前将外泌体输送到大脑的移植途径通常包括鞘内移植、静脉输注、鼻内给药等。与鞘内移植相比，静脉内移植具有侵入性较小的手术优势。
然而，这种方法的全身稀释带来了重大挑战，因为大多数移植的外泌体通过静脉内积累在肝脏、肺和脾脏中，导致只有大约 0.00-0.01% 到达大脑。甚至，静脉内移植后 24 小时在大脑中未发现任何移植的外泌体，移植效率的低下意味着应用效果的折扣。因此，鼻内给药越来越被认为是一种有前途的给药治疗途径。
据报道，鼻内外泌体给药对各种神经系统疾病模型有效，包括缺血性卒中、创伤性脑损伤、围产期脑损伤、神经退行性疾病和精神疾病。相比之下，通过鼻内移植可以在大脑中发现明显更多的外泌体。
综合现状而言，针对缺血缺氧性脑病，鼻内给药干细胞外泌体成为许多研究者的选择。日本学者通过动物模型实验发表最新研究结果，证实：源自间充质干细胞的鼻内移植外泌体，最早可在 1 小时迁移到大脑中，并在移植后 24 h 内持续增加，并成功减轻了小胶质细胞炎症和神经损伤，从而恢复了认知功能。
认知功能障碍（包括短期和长期记忆障碍）是缺血缺氧性脑病患者最严重的后遗症，海马CA1区的损伤被认为是造成这些症状的原因【6】。因此海马体中延迟的神经元细胞死亡一直是改善神经认知功能的拯救目标。
MSC 衍生的外泌体可通过多种机制减轻海马损伤，包括抗凋亡功能、星形胶质细胞/小胶质细胞失活、保持血脑屏障完整性、神经发生和突触发生等。其中，小胶质细胞失活尤为重要。
在这项研究中，作者的结论与先前的报道保持一致。
研究结果：
1. 鼻内移植外泌体在大脑的生物分布
结论：鼻腔移植外泌体在嗅神经、嗅球、纹状体和中脑广泛分布，大量外泌体信号（约 250 个信号/mm2） 可以在移植后 1 小时开始在嗅神经中找到；在嗅道、纹状体和中脑中阳性信号明显，并且这些区域的信号在移植后 24 小时内逐渐增加。
据报道，当外泌体移植到鼻腔时，存在两种不同形式的运输：细胞内和细胞外，都参与鼻内输送 。细胞内运输涉及内吞作用进入嗅神经或三叉神经神经元的嗅觉感觉神经元，然后神经元内沿轴突通过筛板运输到嗅球或直接运输到脑桥，后进一步被转运到更深的大脑区域 。
细胞外途径涉及血管周围运输系统。外泌体通过鼻血管进入体循环，或者它们可能通过嗅细胞进入脑脊液，随后到达 CNS 中的血管。外泌体穿过血脑屏障的能力使它们能够通过受体介导的跨细胞转运或内吞作用到达炎症区域。
2、 鼻内外泌体给药可改善短期和长期记忆障碍
结论：接受鼻内外泌体的动物在准确性 、行进距离、参考错误和工作错误等方面表现出更好的记忆功能。
3、 鼻内外泌体给药改善 CA1 中的神经元损伤
结论：外泌体给药成功地减少了细胞凋亡和神经变性的存在，挽救了海马体中的细胞存活，从而更好地保留了记忆功能
4、 鼻内外泌体给药抑制小胶质细胞炎症
结论：在 PBS 组中显著观察到活化的小胶质细胞，这些变化在外泌体处理组中显著减弱。外泌体与小胶质细胞（橙色）共定位表明外泌体发挥抗炎作用。
总得来说，作者通过这项研究证明了间充质干细胞来源外泌体的鼻内给药通过抗炎作用可以减轻缺氧缺血性脑损伤。外泌体主要在鼻内给药后 1 小时在嗅球中检测到，随后分布到纹状体和中脑。用外泌体治疗的大鼠在损伤后长达 28 天内表现出认知功能的显著改善，并且表现出显著减少的凋亡细胞以及海马体中神经元细胞存活率的提高。
干细胞外泌体治疗脑梗死的效果
在神经保护和神经再生方面，首先外泌体疗法可以抑制神经元细胞死亡。研究发现，神经干细胞衍生的外泌体可以抑制细胞凋亡，减少梗塞面积[4]。通过用干扰素γ（IFN-γ）预处理亲本神经干细胞NSCs可以提高外泌体的抗凋亡作用[5]。
其次，干细胞外泌体可以保护中枢神经系统细胞。一项研究表明，源自骨髓 MSC 的外泌体可以通过抑制细胞焦亡来挽救神经细胞损伤[6]。来自乏氧培养物的外泌体比来自正常培养物的外泌体具有更明显的神经保护作用。同样，源自人 iPSC 衍生的神经祖细胞的外泌体对神经元和神经突生长具有神经保护作用[7]。此外，神经干细胞衍生的外泌体还可以保护星形胶质细胞。
干细胞外泌体可以改善中风后神经发生。研究表明来自骨髓 MSC 衍生的外泌体可能改善脑梗死后神经再生、神经可塑性、空间记忆和神经功能[8]。另有研究表明 经修饰的外泌体可以通过增强神经再生来减轻急性脑损伤并促进脑梗死后的功能恢复[9]。
不仅如此，在抑制神经系统炎症方面，已有多项研究表明外泌体疗法可通过多种路径切实抑制脑梗死后的炎症反应。例如，未经修饰的干细胞外泌体疗法可以通过外泌体 miRNA 表现出抗炎作用。这种抗炎作用还可以通过修饰外泌体来增强。
最后，干细胞外泌体疗法还可以作用于包括修复神经化学损伤、抗氧化应激等在内的脑梗死恢复过程，提高患者生存质量。在过氧化氢诱导的氧化应激模型中，外泌体治疗显著提高神经细胞存活率。并且，神经干细胞衍生外泌体修饰可以改善缺血性脑梗死的治疗效果。另一方面，经修饰的外泌体可以保护神经元免受缺氧诱导的细胞凋亡、氧化应激和活力下降的影响，从而支持缺血性脑梗死的治疗
日本京都市一家诊所实现了以干细胞外泌体鼻喷雾制剂给药的方式治疗脑梗死。根据来自日本Elura Clinic （埃鲁拉诊所）的介绍，这种方法的优势在于可以完全避免血脑屏障的阻隔作用，保证用药效果。同时，患者可以居家用药，又很大程度上节约了医疗资源，提高了便捷性。
根据材料的介绍，患者在首次给药时在诊所进行，第一次治疗完成并观察结束后即可领取喷雾包回家，之后可在家自行操作给药。使用方法也比较简便。
操作简单
（1）症状显著时，例如发病后早期时，建议在头一周内每天滴鼻1次，15分钟卧位静处即可，次周隔天点鼻给药共10次左右。
（2）此后，每周给药1次，进行过程观察。
（3）一个月后再来检查症状。如果症状没有恶化，会继续进行后续治疗。(一旦有效果，症状稳定，则逐渐扩大使用间隔，直至停止使用)
同时，这种治疗方案也有一些注意事项值得注意。包括以下：
这种方法的治疗效果已经报道过多次，但尚未有明确的机制报道，而且即使发现效果，其效果也有很大的个体差异。一般情况下是使用1-2个月，观察状态的变化。确认效果后，可以考虑以后继续治疗。但是，由于神经系统疾病，需要大约半年的时间才能感受到效果。
有研究报告了小鼠实验中取得的有益结果。另外，在实际临床中，日本各地医院都使用过，收到了良好的效果报告。该疗法仍处于大规模临床试验阶段，可能需要数年时间才能完成分析并报告结果。虽然有许多报告表明本疗法改善了症状，但不能保证所有患者都能获得相同的效果。
干细胞外泌体鼻喷、雾化、静脉等不同给药方式的特点
事实上已有多项研究针对外泌体生物分布而开展，例如有团队对比气管内（IT）、鼻内(IN)和静脉注射(IV)外泌体在小鼠模型中的生物分布[1]。
研究发现，静脉注射后外泌体在脾脏和肝脏中的积累。
干细胞外泌体气管内给药后 24 小时，在离体肺中选择性地检测到更强的阳性，而对于鼻内给药，信号局限于大脑。
通过仔细查阅文献，我们发现外泌体给药途径并不局限于以上几种，然而不同给药方式下却显示出差异。
静脉给药：在众多给药途径中，静脉注射是最为常见的方法。外泌体通过血液循环迅速分布至全身，但其在血液中的稳定性及靶向性问题，限制了其在目标部位的浓度，影响了治疗效果[2]。
局部注射：局部注射则是一种更为精确的给药方式，它允许外泌体直接作用于病变部位。尽管这种方法提高了局部治疗效果，但其操作复杂性及对病变部位精确定位的要求，限制了其应用范围。
鼻腔给药：鼻腔给药是一种非侵入性的给药途径，它允许外泌体通过鼻腔黏膜吸收，进入血液循环或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然而，鼻腔黏膜的屏障作用限制了外泌体的生物利用度[3]。
鼻粘膜上皮层是鼻内给药过程中药物渗透的第一道屏障，酶促降解又是另一重限制，特别是对于蛋白质和肽类药物，它们可以在穿过上皮屏障时被腔中存在的酶降解，从而降低生物利用度。
气管给药：气管内给药递送的外泌体已被证明可以在肺部有效积聚，与静脉内给药相比，其浓度显著提高，而这种选择性分布只强调了治疗肺部疾病的潜力[4]。
由此，我们可以归结为以下这些信息：
不同给药途径外泌体的生物分布
干细胞外泌体不同给药方式针对的临床场景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临床研究讲干细胞外泌体应用到了疾病的治疗研究中，并且针对不同类型的临床疾病，选择的给药方式也有差异。
| 给药方式 | 针对的疾病 | 特点 |
| 静脉给药 | 全身性疾病：如肝脏疾病、脾脏疾病、肾病及糖尿病等 | 这种给药方式可以迅速将外泌体输送到全身，从而达到快速治疗的效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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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下给药 或局部注射 |
局部疾病：如皮肤疾病、淋巴结疾病或关节疾病 |
这种给药方式可以使得外泌体在局部形成高浓度，从而达到局部治疗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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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椎穿刺给药 | 脊柱损伤 | 这种给药方式可以使得外泌体在脊柱中长时间保留，从而对脊柱损伤修复具有潜在的治疗效果。 |
| 气管内或雾化给药 | 肺部及呼吸系统疾病 | 这种给药方式可以使得外泌体直接作用于肺部和呼吸道，从而对肺部及呼吸系统疾病具有潜在的治疗效果。 |
| 鼻内/滴鼻给药 | 中枢神经系统疾病 | 这种给药方式可以使得外泌体穿过血脑屏障，从而对中枢神经系统疾病具有潜在的治疗效果。 |
外泌体在抗衰老中的潜力
随着人们对健康和美丽的追求不断提升，抗衰老成了一个热门话题。外泌体凭借其独特的特性，在延缓细胞老化和促进组织修复方面展现了巨大潜力。
外泌体能够通过传递生长因子和信号分子，激活成纤维细胞的增殖与分化，从而促进胶原蛋白合成，减少皱纹形成。
Wang等人发现，年轻小鼠骨髓间充质干细胞分泌的外泌体能够逆转老年小鼠的心脏功能衰退，这一发现为延缓器官老化提供了新的可能性。
外泌体作为天然的“信息载体”，可以反映母细胞的状态，因此在液体活检技术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尤其在癌症和其他疾病的早期诊断中表现出色。
发表在《Clinical Cancer Research》上的一篇有关论文显示，利用外泌体中的EGFR突变检测非小细胞肺癌（NSCLC），准确率高达90%以上
。此外，乳腺癌患者血清中外泌体携带的HER2蛋白也被证明是有效的诊断指标
在阿兹海默症和帕金森病等神经退行性疾病中，外泌体同样发挥重要作用。
外泌体可以装载抗癌药物或siRNA，直接靶向肿瘤细胞，提高治疗效率并降低副作用。Zhang等人开发了一种基于外泌体的药物递送系统，该系统能够有效抑制肝癌细胞的生长[7]。
外泌体可通过调节免疫系统来减轻炎症反应。2015年发表在《Kidney International》的一项研究显示，间充质干细胞来源的外泌体能够显著缓解类风湿性关节炎的症状，为炎症性疾病的治疗提供了新方向[8]。
外泌体还可用于对抗病毒或细菌感染。一项发表于2009年的《Blood》杂志的研究表明，树突状细胞分泌的外泌体能够增强宿主免疫反应，抑制HIV病毒复制
外泌体可用作抗原递送平台，开发新型疫苗，例如新冠病毒mRNA疫苗的改良版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