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首创外泌体 CAR-T 清除肿瘤细胞，预计明年启动临床，前沿方

今年 2 月，中国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和长圣生技共同宣布成功研发全球首创 EXO001 靶向外泌体平台，可直接在体内编程 T 细胞，生成纳米抗体多靶点 CAR-T 细胞，已经在多项实体瘤动物研究中展现出显著疗效，甚至能够完全清除肿瘤细胞。

EXO001 是由基因工程 HEK293T 稳定细胞产生的 CD3e Nb-EVs 产品，核心设计是让外泌体成为「体内免疫训练的载体」。经静脉注射后，外泌体进入体内循环后，会经过脾脏等重要免疫器官，将 Nb-CAR.BiTE 精准递送至 T 细胞，在病人体内完成免疫编程，训练 T 细胞转化为多靶向 CAR-T 细胞，再由这些细胞瓦解免疫抑制性肿瘤微环境并杀伤肿瘤细胞。

这样的设计让免疫细胞「在体内完成训练、实时投入作战」，同时兼具自体 CAR-T 的免疫相容性与异体 CAR-T 的随取随用特性，是 EXO-001 能有效对抗实体瘤的关键。

研究团队在直肠癌、胰腺癌、恶性脑瘤与卵巢癌等多种实体瘤小鼠模型中证实，静脉注射 EXO001 可在体内有效生成 CAR-T 细胞，并成功渗透肿瘤微环境，显著抑制肿瘤生长，将生存期延长 2 至 3 倍，部分动物更出现癌细胞完全消失、长期无复发的成果。 同时，EXO001 采用外泌体作为递送载体，相较于病毒或合成脂质材料，具更高生物相容性和安全性，不易产生抗药抗体，有助于降低免疫相关风险。

相关研究成果已经在刊登在国际权威期刊 Advanced Science 上，目前，长圣生技正在进行开发和临床试验筹备，预计将在明年启动。

此外，基于外泌体的 CAR-T 疗法已经被多次报道，尽管目前由于外泌体存在制备、提纯、规模化上的挑战，这一疗法尚处于临床期研发阶段，但可以看到有从研发逐步进入到临床转化的趋势。

一篇名为「Engineered exosome-mediated messenger RNA and single-chain variable fragment delivery for human chimeric antigen receptor T-cell engineering」的文章报道了国内研究人员利用外泌体递送 mRNA 以制备 CAR-T 疗法。

研究人员利用噬菌体外壳蛋白 MS2 将特定的 mRNA 装载到外泌体中，并证明了被包裹的 mRNA 分子在受体细胞中能够被翻译成功能蛋白。通过与溶酶体相关膜蛋白 2 亚型 B（LAMP-2B）的 N-末端融合，使得 CD3/CD28 单链可变片段（ScFv）能够在外泌体外膜上表达。最后再将 MS2 结合位点插入到 CAR 基因中以得到能够直接用于 T 细胞活化以及 CAR-T 细胞制备的工程化外泌体。

在试验中，研究人员证实了外泌体上的 CD3/CD28 ScFv 更易于结合到 T 细胞膜上，并观察到利用外泌体递送 mRNA 所构建的 CAR-T 具有良好的杀伤功效。这或许是一种更加安全有效地向 T 细胞递送 mRNA 的替代策略，同时也为体内制备 CAR-T 提供新思路。

在另一篇题为「In vivo production of anti-CD19 CAR-T cells with T cell-targeted engineered exosomes to evaluate cytotoxicity against lymphoma cells」的文章中，研究人员在 CAR-mRNA3'UTR 区添加 C/D box 并与 RNA 结合蛋白 L7Ae 特异性结合，能够提高 CAR-mRNA 在外泌体的装载效率，将特异性靶向人 CD3+、CD8+、CD4+T 细胞的纳米抗体与 Lamp2b 的 N 端融合实现外泌体的特异性靶向。

外泌体与 PBMC 孵育结果表明外泌体靶向生成 CAR-T 与剂量呈正相关，剂量在 10⁶ 颗粒数/细胞时转染效率最高可达到 97.8%。在小鼠模型中，人源化细胞 CD8+T 细胞成功被转化为 CAR-T 细胞，能够有效杀伤肿瘤细胞并具有安全性。

该方法与传统慢病毒载体体外制备 CAR-T 细胞的方式相比，转染效率更高、消除了病毒插入存在致癌风险、生产周期短成本更低、成药后可实现药物的现货供应，加速了 CAR-T 细胞免疫治疗的通用性和实用性。

目前，国内已经有首款获批临床的体内 CAR-T，其采用的是慢病毒载体，由于慢病毒载体已经在自体 CAR-T 上成功验证，整体研发进展较快。在体内 CAR-T 赛道中，病毒载体与非病毒载体可谓是平分秋色，未来基于非病毒载体的 CAR-T 细胞疗法也将会陆续进入到注册临床中。

其中，外泌体递送作为前沿创新方向，具有诸多优势，随着技术的成熟，有望在未来 1-2 年内进入临床试验阶段，技术路径的强强联合有望突破当下细胞治疗瓶颈，使赛道更上一层。